Notes on Tony Parkes' "Contra Dance Calling"

Jeff Kaufman

托尼·帕克斯《Contra Dance Calling》读书笔记

原文由 Jeff Kaufman 发布,订阅该博客

1992年,新英格兰最知名的康特拉舞领舞人之一托尼·帕克斯写了一本书:Contra Dance Calling: a Basic Text。2010年,他出版了修订后的第二版。我淘到了两版的二手书并通读了一遍,既想了解他的观点,也想看看他做了哪些改动。

我完整读完了1992年的第一版,然后把旧版放在一旁对照着快速浏览了2010年的第二版,寻找其中的变化。我的笔记如下:

  • 我关注这本书,主要是想从中了解社群与实践随时间的变化,但就其本意而言——作为一本关于康特拉舞领舞实践的全面入门——它完成得非常出色。

  • 很遗憾没能早几年读到这本书,这样就能当面向他请教相关问题了!

  • 帕克斯给出的速度偏快:“[120bpm]是军队为长时间舒适行军所采用的速度,康特拉舞也已沿用这一标准好几代人。一晚之内可以变换速度,以形成能量或兴奋度上的对比,但上下浮动最好不要超过每分钟八拍左右(低至112,或高至128)。”帕克斯除了是领舞人,还是一名钢琴手,非常热爱音乐剧,对自己所说的很有把握,所以我会把他给出的数字当真。

    我平时跟人说(比如)108到122,要是现在我放到126,估计就会有人不高兴了。我认识的几支乐队喜欢稳定在110左右,也有人跟我说千万别超过120bpm。不知道这算是这些年来的变化(虽然他在2010年版里保留了同样的数字),还是一直以来就有点因人而异?

  • 帕克斯更偏好时长偏长的舞曲:“我感觉对有经验的舞者来说,十分钟左右比较合适。对于初学者或已过退休年龄的人,你可以把每段缩短到五六分钟。大多数方块舞和康特拉舞唱片时长在三到四分钟之间;如果用录制好的音乐来领康特拉舞,你可以把一张唱片放两遍,或在每支舞中用两张不同的唱片。按传统,康特拉舞要‘从头跳到尾再跳回来’,也就是直到最初的头对舞伴一路跳到队尾,再回到队头。这是为了保证每个人都能跳到同样的量,因为在1950年代之前,大多数康特拉舞套路会让至少一半的舞伴在相当长的时间里站着不动。”我觉得8到9分钟才算常见的时长。这也印证了我的一个猜想:康特拉舞之所以保留现场演奏,部分原因可能是录音(以及45转单曲)太短,不够让每个人都轮到做主舞。

  • 帕克斯没有提到“four potato”式的开场:“大多数乐队更喜欢在每首曲子前加四拍的引子。通常有两种形式:小提琴上的切分拉奏(‘dah-didi-dah-didi-dah-didi-dah’),或是钢琴上四个‘oom-pah’的伴奏型。”我印象中到1992年这种做法大多已被 four potato 取代,不过他在2010年修订版里仍保留了这一说法。

  • 他在录制音乐与现场音乐的对比上也有一段论述:

    有人曾说“好的唱片胜过差的乐队”。这充其量只是半句真话。即使是最好的唱片,精心挑选以契合每支舞,并通过顶级音响播放,在某些方面也只比不稳定或漫不经心的乐队要好。只是某些方面,并非全部。哪怕是最差的现场乐队,仍有那种唱片无法比拟的现场感。

    即便如此,在某些情况下录制好的音乐也能救急。一个新成立的舞团,在似乎找不到任何舞曲乐手的地区,会为能在唱片和磁带上找到优质的方块舞与康特拉舞音乐而欣喜。有些团体,比如小型教会和家长教师联谊会,很想尝试方块舞,但预算实在请不起现场乐队,就只能请一位带唱片的领舞人,否则就只能放弃这个活动。往往这些团体初尝舞蹈的乐趣后,会再次请同一位领舞人,这次就会配上现场乐队!

    成功使用唱片的关键在于发挥其长处。我不太愿意称之为“优势”,但录制音乐确实有其长处:……

    总体来看,他还是支持现场音乐的,但这种支持更像是“务实”而非“原则性”的。

    下面还有一段同样务实的内容,明确以培养新手乐手为舞会伴奏为目标:

    你能找到的乐手水平参差不齐,从出类拔萃到刚刚入门都有。如果发现找到的人似乎都处在某一极端,不必惊慌。技艺精湛的乐手可能会欢迎一份稳定的本地活计。如果你把舞会定在工作日的晚上,或许能以比周六音乐会低得多的价格请到顶尖人才。另一方面,初学者或业余乐手可能很乐意为了积累经验、增加曝光(以及一点油费)而来演奏。即使是完全的新手也可能对你的舞会有所帮助:他们可以在一晚中演奏一两首,其余时间你用录制音乐,然后逐步过渡到演奏整晚。

  • 对比两个版本,最常见的改动是技术层面的:用“recordings(录音)”代替“records(唱片)”或“tapes(磁带)”,更新了推荐音响设备品牌的列表。2010年版早于关于 gypsy一词的讨论以及向无性别领舞用语的主流转变,但它确实增加了对这一转变早期以及为LGBT群体进行无性别领舞的讨论:

    这就引出了第三种做法,即为性别角色发明新的名称。在过去二十年左右,这已成为处理该问题的主流方式。人们尝试过许多不同的名称:少数组织者曾用“ones”和“twos”(当然,在方块舞和康特拉舞中这些词另有含义)。更常见的是像“reds”和“blues”、“lions”和“tigers”、“moons”和“stars”这样的名称。使用这类中性名称时,要记住哪个名称对应哪个角色可能会有挑战。对舞者来说这无关紧要,但领舞人必须分清每对舞伴中谁站在右侧,以及在改编的传统套路中谁该做什么。我妻子贝丝常用“birdie”代替“lady”,用“crow”代替“gent”,取自传统方块舞 Birdie in the Cage。这样做有两个好处:领舞人容易记住哪个角色对应哪个名称,而且新名称与旧名称音节数相同,在按节奏领舞时可以直接替换。

    除了新名称,还可以通过臂章、背心或宽松布质披肩等服饰来区分舞者。通常每对舞伴中只有一人佩戴。在单一性别的群体中,佩戴者通常是扮演“相反”角色的人;在无性别的群体中,则很可能是扮演“lead”或“gent”角色的人。LGBT康特拉舞领域的先驱克里斯·里乔蒂将这两个角色称为“armbands”和“bare-arms”,简称“bands”和“bares”——不过他的舞者现在佩戴的是短的夹式丝带,而非完整的臂章。帽子不如臂章或披肩实用,因为容易掉落、会弄乱头发,有时还会被怀疑传播头虱。

  • 1992年版的纸张质量明显更高,印刷也更精良。

本文章由 muse-spark-1.2-contributor 进行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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