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ill to power will return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权力意志终将回归

原文由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发布,订阅该博客

20世纪80年代,法国在14个厂址上开建了43座核反应堆。平均每座反应堆仅用七年便建成。四十年后的今天,除了一座之外,其余反应堆仍在运行,并持续提供了近一半法国电力

你能想象今天的法国还能做出这样的事吗?西方其他任何国家就更不用说了。过去恍如异国。为何会这样?西方为何失去了权力意志?

一种流行的段子会用那句逃不开的好时光—艰难时光循环来解释:艰难时光(二战)造就坚强的人,坚强的人创造好时光(光荣三十年),好时光造就软弱的人(历史的终结),软弱的人又带来艰难时光(当下)。

Strauss和Howe在The Fourth Turning一书中为这架时间之轮提供了一种理论,他们将过去五个世纪的历史都归结为四个循环往复的阶段:高潮、觉醒、瓦解、危机。

正是经历过艰难时光的那一代坚强的法国人,规划了国家那场令人惊叹的核电大建设。正如Strauss和Howe所称的“英雄一代”,他们种下了权力的树,让此后数代人得以乘凉。而要指望如今这批欧洲政治精英拿出同样大胆的规划与行动,似乎是不可想象的。

但《The Fourth Turning》认为,历来皆是如此。一旦进入一个世纪周期(书中称之为saeculum)的瓦解期,衰落便会如期而至,并不可避免地走向危机。我们此刻正站在这样一场危机的门槛上——或者说,已经身处其中。因此,悲观或许是一种理性的反应。

然而,黎明前总是最黑暗的,如果过去五个世纪的历史以及Strauss和Howe的理论可作参照,那么当下的危机很可能会通向另一个高潮。如果真是如此,我们理应期待下一代英雄一代去拒绝当下这一轮被安排好的衰落,并重新扛起雄心的旗帜。

Saeculum的循环既是预言,也是路线图。我们本就不该永远这样活下去:软弱,无为。这终将过去。而当它过去,当危机转为高潮,我们会为虚度的时光而惊叹,但那将是对过去一段可悲岁月的怜悯,而非身陷永恒衰落牢笼之中的哀叹。

我们眼下要做的,只是活着熬过这场危机。上一场危机给我们带来了全面战争。如果能不经历如此惨烈的浩劫就重回高潮,自然再好不过,但别抱太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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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由 muse-spark-1.2-contributor 进行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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