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魔法壞女巫》保留空間(上篇)
原文由 Shawn Wang 于 發布,訂閱此部落格
我第一次看《魔法壞女巫》是在百老匯,大概是 2006 到 2007 年左右,那時我剛搬到美國。
我已經不太記得接下來又看了兩、三次的細節,但記得有一次是跟我妹一起看的——她超愛這部劇,最寶貝的收藏之一就是一件《魔法壞女巫》的連帽外套;還有一次是跟來紐約玩的表親一起看的(那次我還在劇院買了那本貴得離譜的 Grimmerie 寫真書),大概是 2018、2019 年左右。我們好像甚至還在新加坡看過一個澳洲演員演的版本,他們的口音在某些歌曲裡真的讓我很出戲(歌詞裡有些字的發音不太一樣)。
就是這件連帽外套:
當然,這些年我也透過《歡樂合唱團》和Rachel Zegler還有TikTok 生日影片被無限重播洗腦,也曾為《魔法壞女巫》在東尼獎敗給《Q大道》氣到不行,還把原著小說也讀完了,不過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看 Stephen Schwartz 的 Tiny Desk:
當然到了 2024 年,隨著電影要上映,我又在舊金山這邊看了一次。
我跟我妹又在上映頭兩週去看了首映場,最近則是朋友 Barr 包下整間戲院請朋友們看(意外地便宜——包場給二、三十個人只要 300 美元!),才又二刷。我想說就花個一小時左右把想法寫下來吧。開始囉。
關於《魔法壞女巫》的整體感想
草稿寫在 ChatGPT Canvas 上 https://chatgpt.com/share/67552813-99a4-8012-913f-efc3b08c0b02
《魔法壞女巫》把一個我們自以為很熟悉的故事——《綠野仙蹤》——賦予了更多層次與深度。它是一部重新詮釋的前傳,重新審視整個敘事,提出一個問題:那個所謂的「壞女巫」究竟是真的壞,還是只是被誤解了?這種為反派翻案的手法非常高明,也深深打中我。這就是那種會一直留在你心裡的故事。
這種重新框架已知故事的點子並不是《魔法壞女巫》獨有。它在文學和劇場中不斷迴響:
- 比如 Orson Scott Card 的《安德的遊戲》:
- 原作講的是 Andrew Wiggin 在一場攸關存亡的戰爭中成為英雄的故事。
- 而「Bean」系列則提供了全新的視角,講述 Bean 的人生——那個如果情況稍有不同,就會取代安德位置的男孩。這個背景故事為主線增添了層次,也深化了情感張力。
- 同樣地,在 Tom Stoppard 的《羅森克蘭與蓋登思頓已死》中:
- 《哈姆雷特》中的配角站上了舞台中央,成了自己故事的主角。
- 透過幽默與存在主義式的沉思,探索他們在正劇之外的生活,為《哈姆雷特》賦予新維度,同時挑戰了傳統的敘事規範。
- 近期的例子還包括:
- 《時尚惡女:庫伊拉》:電影把《101忠狗》裡的反派重新塑造成一個被誤解的反英雄。
- 《複製人之戰》:在《星際大戰》中只是輕輕帶過的一句話,被擴展成一部內容豐富的動畫影集,為系列中關鍵的時代增添了深度。
這種敘事手法——把你以為你懂的東西變得更豐富——是《魔法壞女巫》運用得爐火純青的經典工具。這同時也是一個迷人的寫作挑戰:原作的框架反而逼出創意,要求作者從一句隨口帶過的台詞或隱藏的動態中擴展出全新的東西。舉例來說,我最近在黑客松的專案就翻轉了《小紅帽》的故事,把大野狼寫成值得同情的角色、讓小紅帽變成反派,取名叫《Big Bad》。像這樣的練習正好凸顯了轉換視角的力量。
探索標籤及其力量
《魔法壞女巫》最引人入勝的面向之一,就是它對標籤及其力量的探討。在《綠野仙蹤》裡,「壞女巫」這個標籤是你毫不質疑就接受的:
- 她是真的壞,還是被迫背上「壞」的名聲?
- 故事中精於操弄輿論的 Morrible 夫人,為了自身利益,不斷強化 Elphaba「壞女巫」的標籤。
- Elphaba 許多出於善意的行動,都被重新詮釋為惡意,揭示了社會敘事是如何被建構出來的。
- Gregory Maguire 的原著小說挖得更深,將這種標籤化與歷史人物如何被貼標籤、被妖魔化相提並論——提出了令人不安卻至關重要的道德複雜性問題。
標籤的雙面性:
- 標籤在故事中以不同的方式運作:
- 被貼上「壞」標籤的 Elphaba 遭到排擠,卻也被推向要更出色。這種動態反映了畢馬龍效應——期待會驅動表現,無論好壞。
- Galinda 儘管擁有優勢——財富、美貌、人緣——卻被 Morrible 夫人忽視,因為夫人著迷的是 Elphaba 與生俱來的魔法天賦。Galinda 在魔法能力上得不到認可,為她的角色增添了令人感傷的一層,也凸顯了標籤如何連那些看似「什麼都有」的人也能排除在外。
標籤這個主題延伸到角色之外,也促使觀眾去反思標籤如何在自己的生活中形塑認知與行為。
音樂及其影響力
音樂,老實說,真的超強。我不怕承認在這方面我很主流:《魔法壞女巫》是有史以來最棒的音樂劇之一。
偉大的藝術值得細細反思:
- 我們常常太隨意地消費藝術,讓體驗就這樣溜走。
- 真正偉大的作品值得花時間重訪與沉澱,為它所喚起的情感保留空間。
值得一提的代表歌曲:
- 〈The Wizard and I〉:這是這部音樂劇的「I Want」歌曲,在旅程開始前鋪陳了 Elphaba 的希望與夢想。這是一首相當動人的曲子,充滿反諷與野心。Rachel Zegler 對這首歌的詮釋尤其出色,必看。
- 〈Defying Gravity〉:一首關於獨立與自我接納的強力頌歌。它捕捉了 Elphaba 不計代價擁抱自我的決定。作為一首飆高音的歌曲,它既是經典,也極難駕馭。
- 〈Popular〉:帶著女孩間帶刺挖苦的氛圍,這首歌是 Galinda 角色定型的關鍵時刻。它幽默地展現了她的個性,以及她試圖與 Elphaba 弭平差異的努力。這首歌以及像〈The Wizard and I〉等曲目中的反諷,正是這部音樂劇最強的元素之一。
歌曲的親民程度:
- 〈Popular〉對一般人來說相對好唱,是粉絲們表演時有趣又親切的選擇。
- 相比之下,〈Defying Gravity〉和〈The Wizard and I〉則是要求極高歌唱技巧的高難度曲目,能成功詮釋會帶來更大的成就感。
這正是我在這裡做的——停下來,捕捉我對《魔法壞女巫》的想法與感受。這是一個會流傳數十年的故事與音樂劇,因為它不受時間限制。它的奇幻背景讓它不被短暫的科技或文化梗所束縛。它就是存在於此。
用心的前傳敘事
《魔法壞女巫》更讓人滿足的一點,是它與《綠野仙蹤》銜接得如此自然。每個角色、每個細節都有其連結:
- 它不會讓人覺得生硬;反而像是一個早已存在、充滿生活感的宇宙,一切都自然地拼湊在一起。
- 從稻草人與錫樵夫的起源,到女巫們之間的動態,每一條線索都以細膩的方式與原作連結。
- 舉例來說:
- 稻草人的誕生成為 Elphaba 故事中的關鍵時刻,象徵她的同情心與意料之外的後果。
- 錫樵夫的起源反映了魔法實驗意外造成的餘波,展現了 Elphaba 行為中的道德複雜性。
- 膽小獅在《魔法壞女巫》第一部中就已登場,預計會在第二部再次出現,將他的故事線與桃樂絲的旅程連結起來。
- 飛天猴子的起源故事則為這個世界增添了質感,解釋了牠們悲劇性的、被魔法奴役的處境。
黃磚路:
- 電影版為黃磚路加入了起源故事,這在原版音樂劇中是沒有的。
- 雖然很有趣,但它的加入卻有點突兀,因為它把「充滿生活感的宇宙」這個概念拉得有點過頭。不是每件事都需要在同一時間點有個起源故事。
- 話雖如此,將《綠野仙蹤》中零散的元素串成一個連貫時間軸的努力,仍然符合敘事的初衷。
這種「充滿生活感的宇宙」特質確保了每件事都有其位置——沒有任何細節被遺忘,每個細節都為世界的豐富度加分。正是這種手法讓《魔法壞女巫》像原版奧茲宇宙一樣令人沉浸。
電影改編:一趟戲劇性的旅程
《魔法壞女巫》電影改編的旅程可說是充滿戲劇性:
開發地獄:
- 這部電影深陷開發地獄,花了好多年才得以實現。Ariana Grande 已經公開表達想演這個角色超過十年,為這份期待增添了個人色彩。
製作變動:
- 有許多人來來去去參與製作,雖然整起風波的全貌並不完全明朗。這種人事更迭也讓電影的漫長等待更添話題。
社群媒體爭議:
- 社群媒體上圍繞選角爆發了爭議,尤其是針對 Cynthia Erivo。
- 討論從對演員詮釋的批評,到挑剔宣傳海報中表情等細節都有。儘管有人試圖「抵制」這部作品,電影的商業吸引力依然不受影響。能夠暫時放下對演員政治立場的評價、單純享受作品本身,令人耳目一新。
片長與內容:
- 電影的長度是原版舞台劇的兩倍,卻不讓人覺得冗長。新增的內容豐富了故事,為老粉絲提供了值得細品的新素材,也為新觀眾帶來更深的層次。
過度解釋:
- 不過,有些時刻確實有過度解釋的傾向。例如:
- 在奧茲巫師問 Elphaba 能不能幫她「去重力」的那場戲——呼應歌詞——就多了一點過於直白的角色成長。
- 雖然這個新增對更廣大的觀眾來說有效,但比起音樂劇就少了點含蓄,在舞台版中 Elphaba 的動機是隱含的,不需要靠台詞直接點明。
- 不過,有些時刻確實有過度解釋的傾向。例如:
與音樂劇的比較:
- 音樂劇假定觀眾能理解 Elphaba 的選擇,不需要把話說死,維持了更精簡的敘事。電影則為了讓大眾更容易理解,把這些時刻改得更直白、更符合電影觀眾的需求。
Elphaba 派 vs. Galinda 派
在我們看完後的討論中,辯論非常激烈:你是 Elphaba 派還是 Galinda 派?
為什麼我是 Elphaba 派:
- Elphaba 是韌性與正直的象徵:
- 儘管被排擠、被妖魔化,她依然忠於自己的價值觀。
- 她的「邪惡」往往只是社會如何對待她的一面鏡子。
- 不可否認,Elphaba 並不完美。有時她過度強調自己的「他者」身分,這讓她更難與他人建立橋樑。這是個合理的批評,但也反映了在一個對她不利的世界中前行的艱難。
Galinda 的兩面性:
- Galinda 一開始養尊處優、自我中心,但也有可取之處:
- 用她自己的方式與 Elphaba 做朋友,甚至幫助她在學校獲得認同。
- 把 Elphaba 的不同之處——比如她的舞蹈——正常化,讓她在重要的時刻感受到被接納。
- 在 Elphaba 離開去見巫師時,為她張羅了一場盛大的送別。
Galinda 有成長嗎?
- 有人認為 Galinda 到故事結束時基本上沒有什麼改變:
- 她成了「體制的臂膀」,掌握權力,活在自己特權的泡泡裡。
- 那個泡泡本身就可以被視為她舒適圈的隱喻,而她從未真正走出來。這種缺乏成長讓我覺得她比較沒有吸引力。
但 Galinda 最終的背叛是不可原諒的:
- 當 Elphaba 被體制妖魔化時,Galinda 選擇了自保而非忠誠。
- 她成了延續「Elphaba 是邪惡的」這種敘事的共犯。
- 「喔對,我認識她。」她輕描淡寫地說,淡化她們之間的關係。
- 不好意思,Galinda?妳曾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的室友。妳明明知道她經歷了什麼。結果妳卻選擇站在摧毀她的體制那一邊。
最後的想法
《魔法壞女巫》不僅是一部音樂劇,更是一種體驗:
- 它取用熟悉的素材並重新塑造,讓你開始質疑自己以為知道的一切。
- 它的永恆性、情感深度與層次分明的敘事,使它成為一部傑作。
無論你是 Elphaba 派還是 Galinda 派,有一件事很清楚:這部音樂劇在未來多年仍將是文化的指標。
關於電影的想法
我會說,這部電影背負了不少包袱。海報就有一波風波,他們重現了原版音樂劇中那個低語的 logo。我先暫且不談音樂劇。它在開發地獄裡卡了很久。顯然大家都很期待由 Ariana 和 Cynthia 擔任主角。其他人我本來不太認識。但如果你是內行人,你會為 Jonathan Bailey 和 Ethan Slater 感到興奮。我會說 Marisa Bode 在演出中真的很突出。她本身就是輪椅使用者,這點很棒。沒有讓 Peter Dinklage 去演小矮人,很好。還有 Michelle Yeoh。我不知道,我覺得她有點被定型了,因為她演的角色基本上跟她在《瘋狂亞洲富豪》裡的一樣。只不過現在她明顯是個反派。這也許有點爆雷。
我原本不太確定的是觀眾的反應會如何。顯然對像我這種愛了這部劇——幹——整整 20 年的劇場迷來說,我們當然會去看,但更廣大的觀眾會怎麼想呢?我覺得亮眼的票房數字真的讓人很振奮,感覺大家還是在乎這個故事的。它本來就比較成人取向,但我覺得小孩還是看得懂。電影裡大概有兩句髒話之類的,誰在乎啊?我是說,裡面有很明顯的種族歧視主題,有很明顯的宣傳與邪惡主題,我覺得小孩會自動跳過那些,因為他們只想看《魔法壞女巫》,只想看女巫。關於電影還有什麼呢?我想最好的方式是照著場景來講,最後我再來回顧整部電影。
逐場感想
我記性不太好,所以就以那些大場面為主來寫
No One Mourns the Wicked
Dear Old Shiz
一首非常有大學感的好歌
The Wizard and I
聽聽 Rachel Zegler 的這個版本: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I--CLCrlE
What Is This Feeling?
Cynthia 把「Blonde」這個詞唱得有點卡。我覺得 Ariana 在舞蹈和那種自以為是的感覺上表現得非常出色
Something Bad
Dancing Through Life
Ozdust Duet
這段在音樂劇裡也有——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UXpMgmzOEw&list=PLVfChAjsg5xN4qr7ba2gJDoFeCUb_oG05&index=3
Popular
好,關於〈Popular〉,就是它真的非常受歡迎。我覺得它的反諷在於,一邊把室友當成自己的新改造計畫、對她施予慈善,一邊又用同樣的語氣,把自己討厭、覺得很醜的黑帽子送給她。最後還說妳永遠不會像我這麼受歡迎,因為沒人能像我這麼受歡迎。我覺得這作為角色塑造真的很棒。就是寫得太好了。我覺得舞台調度有點尷尬,因為電影的鏡頭不太喜歡一直待在同一個房間裡。而電影版就是這樣。所以有點棘手,不過,算還可以吧。我會說 Kristen Chenoweth 更能完美詮釋那種傻氣金髮大學女生的感覺,因為她很嬌小。Ariana 也很嬌小,但 Kristen 更小。而且她會跳上床然後「啊~」的那樣叫之類的,那是 Ariana 的 Glinda 沒做的。這些都是你看很多次之後才會注意到的細節。關於〈Popular〉還有什麼?沒有啦,我是說,就是一首超棒的歌。
I'm Not That Girl
寫得真美。
One Short Day
A Sentimental Man
Jeff Goldblum 竟然把它唱得超好聽。搞什麼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8ZNkKHGwME&list=PLVfChAjsg5xN4qr7ba2gJDoFeCUb_oG05&index=10
Defying Gravity
與 ChatGPT 合寫 https://chatgpt.com/share/675529a7-80d8-8012-8f82-145b8c35e983
看看所有的 Elphaba 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fe8YRkLwIaCuSmGuV5rFki-95a2sPNvm ——不過這份清單漏掉了 Jessica Vosk
〈Defying Gravity〉無疑是《魔法壞女巫》的巔峰之作,是整部音樂劇敘事與情感弧線的決定性時刻。想到這首歌,就不可能不想到Idina Menzel 和Cynthia Erivo 這兩位實力派的演出,她們各自為Elphaba 這個角色帶來了截然不同的風味。
Idina vs. Cynthia:正面對決
Idina 的詮釋
- Idina 不只是唱這首歌;她召喚出了角色的靈魂本質。
- 她的聲音本身就像咒語,引導著超凡的力量。這種原始的強度定義了她的 Elphaba。
- Idina 的魅力也延伸到她在《冰雪奇緣》中飾演Elsa 的演出,在那裡她同樣將聲音的情感與敘事力量發揮到極致。
- 對許多人來說,Idina 的演出是無可匹敵的——是劇場完美的巔峰,為之後的每一個版本立下了標竿。
Cynthia 的詮釋
- Cynthia 的詮釋截然不同,在脆弱與堅定之間擺盪。雖然在女巫感上少了一點原始野性,但她細膩的力量增添了新的動態。
- 她的演出讓人感覺情感層次更豐富,吸引那些想從經典角色中看到新視角的人。
- NPR 的報導指出她的版本評價兩極:
- 有人讚譽它是更優秀、情感更豐富的版本。
- 也有像我這樣的人,無法想像有人能超越 Idina 的原版。
- Cynthia 的版本是一次大膽的展現,宣告這個 Elphaba 完全屬於她自己。
本質上,Idina 以充滿電光的強度爆發,體現了女巫的原型,而Cynthia 則帶來更富動態的擺盪,在力量與更細膩的情感深度之間取得平衡。兩種詮釋各有迷人之處,讓粉絲在傳統與重塑之間做出選擇。
電影版的〈Defying Gravity〉帶來了令人驚艷的視覺奇觀,同時向舞台原作致敬。
關鍵視覺時刻
- 在高潮時:
- Elphaba 為掃帚施法,展開她第一次具有里程碑意義的飛行。
- 她衝破了重力(與玻璃)的束縛。
- 她的斗篷化為一條長得不可思議、隨風飄揚的披風——向音樂劇的舞台設計致敬。
- 這些細節像是彩蛋,是寫給老粉絲的情書。
- 在高潮時:
舞台機關細節
- 在舞台上,飛行的幻覺是靠升降機關實現的。
- 偶爾,技術故障會導致惡名昭彰的「無法飛行」版本,反而有其獨特的魅力與網路傳說。
在電影中,這首經典曲目為兩部曲改編的第一部劃下句點,留下令人屏息的懸念。
與音樂劇的對照
- 呼應了舞台版第一幕的結尾。
- 觀眾不再是等待 30 分鐘的中場休息,而是必須等上整整一年才能看到結局。
- 這是一個大膽的敘事選擇,我很佩服它的勇氣。
朱浩偉的導演
- 電影長達兩個半小時,卻很少讓人覺得臃腫。
- 朱浩偉的增添:
- 具體的物理場景。
- 擴充的背景故事。
- 更飽滿的時刻。
- 這些都提升了觀影體驗,即使偶爾會把舞台上更含蓄的元素解釋得太過直白。
例子:火車場景
- 其中一條支線是:
- Elphaba 改了自己的名字。
- Fiyero 回憶起他們的過往。
- 為故事增添了重量,但可能會考驗原作派的耐心。
- (對,真的有網站會告訴你電影中什麼時候可以安心去上廁所——在這部片裡,就是火車那場戲。)
- 其中一條支線是:
結語
最終,無論是新粉還是老粉,都在面對這些詮釋與改編的拉扯。
放大主題
- 電影為更廣大的觀眾放大了原版音樂劇的主題與視覺。
- 確保它的傳承能與數百萬從未現場看過它的人產生共鳴。
個人感想
- 舞台版與Idina 開創性的演出在我心中永遠有特別的地位。
- 但我也無法否認這個新版本的價值與野心。
- 對我來說,目前對它的著迷就先到這裡吧。
等明年第二部上映後,我們再來聚一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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