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the evolution of digital interfaces

Francesco Puppo

論數位介面的演進

原文由 Francesco Puppo 發布,訂閱此部落格

Matt Birchler 最近評論了兩篇與拖放手勢及我們使用電腦方式相關的文章1,尤其在第一篇中,他自問究竟是自己跟不上時代,還是寫下以下這段話的作者才是:

還記得(如果還記得的話)經典的拖放操作吧 […] 在手指滑動與觸控板當道的時代,(拖放)顯得格格不入。過去在螢幕上搬移東西——把檔案拖進拖出磁碟、把照片拖進拖出相簿、在文書處理器裡搬移文字段落——這些稀鬆平常的動作,現在做起來反而更費勁了。

話說回來,雖然我並不認同《The Atlantic》那篇文章的整體論點2,但它確實提出了一些值得思考的問題。介面正在如何改變?或者更精確地說,人們與數位介面互動的方式正在改變嗎?如何改變?又為什麼會改變?

雖然我不打算在這裡一一回答這些問題,但還是想試著簡短說明一下,究竟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會這麼做,是因為正如 Matt 所寫的:

我把整篇文章讀完了,卻搞不清楚到底是我完全跟不上現在大家使用電腦的方式,還是作者才是那個脫節的人。


2021 年 9 月,《The Verge》發表了一篇標題為「File not found」的文章,談到年輕世代無法理解檔案、資料夾與目錄的概念,而這對上一個世代理解電腦卻是至關重要的。

這可能與現在每個 App 或服務都有搜尋功能有關,「年輕人做他們要做的事,從來不需要資料夾或目錄。」

針對這點,我還想補充:在如今的日常工作中,我們很少需要直接處理檔案。我們很少在它們原本所在的位置、在資料夾裡看到它們。我們通常是直接從要使用的 App 開啟它們。想找照片?打開 Google 相簿或 Apple 相簿。想找文字文件?打開 Word 或 Google 文件。依此類推。

在談到行動裝置時更是如此,而正是這些裝置教會了年輕世代如何使用科技。想想 iPhone 或 iPad:你究竟什麼時候才真的需要打開「檔案」App?

「我成長的年代,你必須要有一個檔案;你必須儲存它;你必須知道它存在哪裡。那時沒有搜尋功能,」曼哈頓社區學院天文學教授 Saavik Ford 說道。但在她的學生之中,他們根本沒有『檔案有個棲身之所』這樣的概念。他們只要搜尋一下,就能把它叫出來。」她補充說:「他們有一整籃待洗的衣物,還有一個機器人,會隨傳隨到地幫他們把想要的每一件衣服拿來。」

當然,還是有些例外,我覺得我和 Matt 就活在那樣的同溫層裡,也算是那些例外的一部分。
我現在是用 iA Writer 寫這篇文章,寫完後,我會把檔案從 Drafts 資料夾移到 Posts 資料夾。但我知道,多數年輕人(我想是指 25 歲以下的人)不會這麼做。他們會用 Medium 或其他網站服務來架設部落格,直接在上面寫作。或者,他們可能會用 Bear 或 Apple 備忘錄來管理筆記,從來不需要看到構成那些筆記的檔案本身。

一項 2018 年的國際研究,針對八年級學生「有效運用資訊與電腦科技的能力」進行評量,結果顯示只有 2% 的 Z 世代達到了最高等級的「數位原住民」電腦素養。[……] 但問題很可能不在於現代學生學到的數位技能變少了,而是他們學到的是不同的技能


回到 Matt 的看法,我寫上述這些,是想說明介面本身,以及人們與介面互動的方式,一直在不斷變化。數位介面的演進速度快到幾乎讓人跟不上。誠然,我們都在使用相同的裝置,但每個世代使用它們的方式卻大不相同。

如果再過幾個世代,拖放這個動作逐漸失傳,或是雖然仍可用、卻只有少數人知道,那我一點也不會感到意外。3

同時,Apple Vision Pro 隨著空間運算的引進,或許會改變一切。這正是它最讓我期待的地方:它為與科技互動的全新方式開闢了道路。
拖放在 VisionOS 上感覺再自然不過,雖然我還不確定 Apple 是否已經做對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切又將再次改變。

註腳

  1. One of use is wildly out of touch and It’s usually a good sign when you agree with Siracusa

  2. 我認為作者對手邊的主題沒有充分的理解,而且他的切入方式是錯的

  3. 畢竟,拖放在 iOS 和 iPadOS 上並不那麼常見。誠然,它確實存在,也能在許多 App 上運作,但你不一定非用不可,而且通常隨手點一點反而更簡單。由於 App 需要在行動裝置和桌機上維持相似的使用者體驗,只有那些在所有裝置上都能輕鬆、自然重現的手勢才會留存下來。

本文章由 muse-spark-1.2-contributor 進行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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